“怎么样了，有什么结果了吗？”校长有点忧心忡忡。
“我派人去查过，那个洞穴去过那里的人都已经死了，也就是说回来的那批人并不是我们认识的他们了。”约瑟夫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这个学院里如果连他也倒下的话，那校长就真的没有依靠了。
校长其实早就知道有为有问题了，之前他就发现天人能够在学院里肆意妄为地做事情，那么就一定有个高层给他们通风报信，而且那个人职位一定很高。校长本来不怀疑有为的，可是有句话说得好，当你排除了所有的不相信，那么剩下的东西，你不相信也必须要相信了。这就是所谓的道理，可校长也不是很相信，于是他就故意让有为去操办那件事，再让约瑟夫暗中观察。结果发现有为把那些人都杀了以后再弄出了几个和他们一样的人回来交差。
校长想到了和有为当初见的时候，那时他一个人穿着大衣走在美国的一所桥上，这时有一个卖冰糖葫芦的小年轻在大街上喊着，冬天的大街都没有什么人，而且冬天卖葫芦不是很搞笑吗？
“你怎么在冬天卖糖葫芦啊！”尤金诺斯好奇地问。
“没办法啊！我替别人打工啊！”有为穿得好简陋，上衣是简单的废旧的大袍子，下身的服装就是那个绿色的裤子，整件衣裳像是被人丢弃的衣服。
“那你为什么打工呢？”尤金诺斯关心地问。
“我，我打工关你屁事，你要是不买糖葫芦就别过来烦我。”有为有点烦了，他推了推尤金诺斯。
尤金诺斯叹了口气，拿了两串糖葫芦，递给他一百美元：“现在能好好说话么？”
有为接过钱，带着尤金诺斯走到了桥边的楼阶梯处，坐了下来，他缓缓地看着天边的苍白的天空，忽然说：“你有烟吗？”
尤金诺斯给自己点上了一根烟，也给了他一根烟还有打火机。
有为深深地吸了一口，好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味道，他像以前那样吐露出一朵白云，然后朝着天空说：“我以前是中国的一名商人，来美国做买卖的，被人骗了，去警察局报警到了现在也还没有答复我，我能怎么办呢？我去公司应聘，可是没有美国身份证别人不让工作，然后迫于无奈我被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大叔看中，他给了我这糖葫芦让我去自力更生，这就是我的故事。”
尤金诺斯看着他，似乎他根本就不是在对他说，而是自言自语地阐述着自己的人生。
“那，那个老头子呢？”
“他死了，他也挺可怜的，死的时候除了我没有一个人来为他送行。”有为看着天空，可能在那个方向那个老人的灵魂在那里。
“你的家人没有找你吗？”
“我本来就是瞒着他们出来的。”
“那你有什么想法吗？”尤金诺斯问了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什么？”
“比如你以后决定干些什么？”
“先努力赚钱回到中国吧！”有为把抽完的烟放在了地上，他站了起来，拿着那根似乎用了很久的糖葫芦杆子，准备就走。
“你有兴趣吗？”尤金诺斯笑了笑。
“什么？”有为停下了脚步。
“我帮你回到中国，其他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那你有什么要求吗？”
“什么要求？”
“你们帮助人不都是需要回报的吗？比如钱？你要多少钱。”
尤金诺斯站了起来，走到有为的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年轻人，我不需要钱，如果你能回去好好学习物理，发表10篇核心期刊论文，到那个时候你再说来报答我吧！”
尤金诺斯叹了口气，他往前面走了，同时又说：“走吧！先去置办一身衣服吧！”
……
“那之后呢？”约瑟夫坐在沙发上面磕着瓜子，那是来自中国的葵花瓜子，味道也是特别的好。
“后来啊！”
……
“准备好上飞机没有？”
“等会，我先去看看老头子吧！”
“好的。”
有为带着尤金诺斯来到了山地的一处木屋，那个木屋特别的陈旧，屋里的陈设也是特别的单调，只有一张简单的桌子，还有那么几个做菜的餐具，而床也是被分开的两半。
“听说他有两个儿女，他们都只是觊觎他的财产，于是他们两个人想法设法地把老人逼出家门，撤出他的资产，最后老人伤心地在这个地方扎根了。”
尤金诺斯没有多说什么，这个屋子的陈设，还有茶壶上面的被反复擦拭的痕迹，就说明他是真的很喜欢老人留下的东西。
有为含情脉脉地看着屋子里面的陈设，之后又带着尤金诺斯走到了附近的一个山头，那个山头有很多坟墓，有为说那个老人不喜欢孤独，让他临死前把他葬在人多的地方，也让自己即使变成了孤魂野鬼也有个陪伴。
这么多天了，老人的坟墓前长满了草，他努力地扯掉了上面的草，然后摘了几朵鲜花放在坟墓的上面。
尤金诺斯也在坟墓前拜了几次，带着有为一起走了，临行前，尤金诺斯问：“你不准备把那些东西带回去做个纪念吗？”
“不用了，多年以后，也一定会有人路过这里，也会有人无家可归，留在这里帮助他人也算是了却了老人的一桩心愿不是吗？”
尤金诺斯笑了笑，天空中留下两道背影，坟墓的生出了新鲜的花草，鸟儿也在他的坟墓前叫着，好像是在欢送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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